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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昏脑胀的写论文,终于挖到宝。
能在毕业论文中把自我风格和学术里子合得这么好,嘁哩喀喳行云流水,好像打一套军体拳不打到不看他打到最后一式参考文献就觉得心里痒得慌,仿佛心思到哪里,反手就拾得一精巧比喻,吧嗒一个格式塔,纸里长出来一样。
我兀自一句句数完这些完满发光球体,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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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5
我不想把博客变成病历本儿 - [凝神]
这次跟辣椒没关系,不知道为啥,连去了三天国图,然后就病毒性感冒了。
王兔送来秋栗香栗子,我本来以为这大热天不会有了,学校门口的栗子夏天都是卖干果。可惜病着吃什么都没味道,分给别人吃都说好吃,好吧,只能靠想象。
顺带说点儿别的。一姑娘最近失恋求安慰,我又能静下来琢磨琢磨。你说他薄情吗,也不是,只是你们俩价值观不一样罢了,你珍视的东西他未必珍视,要是揪着这个掰,非要鱼死网破打破砂锅,那就只能如你所愿了。你又觉得他可怜,总抓不住自己想要的,总放不开不是自己的,可你哪知道他全心全意爱着自己这种状态,这种要死不活的状态,给了他现实和假想间的无限张力,他表面愁苦满面,其实游刃有余外加满面欢喜,无论是1V2,还是GFvsEXGF,绝对都乐在其中。你要他处理,他根本不知道哪里有问题你要他怎么处理,你不是找碴难为人吗。
我最近找到了美少女战士TV版那个经典八音盒的曲子,挺高兴。看时年纪小,悲情戏一来,音乐一放就掉眼泪,可惜现在没空了,没时间复习了。打小喜欢黑色,所以那几个里头最爱天王遥,尽管情节都忘光了。
放个下载,美少女战士TV八音盒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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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我过生日,毕业前夕。
我记得我穿了绿色旗袍。那时候我还能穿进去那件衣服。先是KTV。还有滚动祝福来着,似乎有送红酒?你们来了一半,还附赠两个雄性。橡皮好像又迟到了,做指甲了吗那天?小叶子唱小黄鹂了吗?
我过马路的时候用13电话给燕子打,叫她来吃饭玩耍。之后她回复,刚是谁打的来着?美美园终于人齐了,谢谢生日蛋糕,我到底许了什么愿。好像奢侈地祝福了在场的所有人,也不知道实现了没有。橡皮你那天送我的手链我前年十月黄金周落在天津了我一直没好意思说。暧米那幅画我放书柜里了,好好的。你们把蛋糕抹在美美园的玻璃上写下祝福,对,还拍了照片,很不和谐,请都忘了吧。
中间我出去了一趟,我自己一个人坐在马路对面花坛台子上看着对面美美园灯火通明,觉得自己这22岁生日过得真开心。旁边几个人看着我穿着旗袍却大妈样坐着傻乐纷纷走开了。
然后我就喝多了我记得。中间儿好像那谁还看上那谁了,还有那谁还看上那谁了。我就不知道了。
今年我24岁了。我知道这次再也聚不成那样了,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更齐点。
希望你们都过得特好,尤其是不在中国的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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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日日听着别的歌,这些歌那些歌,一首一首一首一首一遍一遍一遍一遍。
那时我失眠我头疼我白天笑我晚上哭,那时你见到我的样子不是我的样子,可你抱我进怀里的时候我已经是现在样子。中间过程无需细讲,不外乎反反复复折腾那一层人皮。辗转千番张开手臂是不是等你来说抱抱。
你抱着我的时候也不似以前样子。中间那段时间到底那儿去了,莫名一个刚刚好结果。那时你嚣张许多,又乖戾,不多话,不讨喜。昨天地铁里你忽然抬头,问我,我们曾一起坐地铁十站没有一句话,记否记否。那时你予我,我予你,不过是别人的别人,朋友的朋友。
我记再多,也怕是不如你知晓的多。秋天以后你有秘密在我心里长,你可有闻见它芳香。
你不知道我总想在夜里流眼泪,但是你的样子幸福的样子这么清楚我怎么舍得高兴得哭。就这样一直蜷在你怀里看着你的尖下巴和嘴唇,然后闭上眼睛,再也不用醒来。
我不害怕。时光无碍。繁花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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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豆氏赶了一个中期报告,帮姑娘改了几句英文,把30号晚上11点接到的活推给王兔子做,喝了一罐啤酒,和考研那位打了一个招呼,告诉周姑娘左传破解码,还挪了车位。
中午把昨天11点接到的活交了,说时间紧张做的不好见谅。对方回复,主要是觉得新年第一天就布置任务不好所以就着急让你做了。
这不是背着抱着一样沉嘛…… -_-# 幸好是王兔子熬夜做的不然我还不得伤心死。
今儿个晚上上台演出,情歌对唱,估计得有群众喜闻乐见的暧昧镜头,请无关人等特别是王兔子不要到现场观看,演出结束了再来。
咱一块倒计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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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大家讲两个恐怖故事。
第一个恐怖故事发生在一个夜里。小王刚和他的女友在电话里吵完架,正闷闷不乐地往家走。他是为了能好好劝劝女朋友才躲开家人半夜出来打电话的,没想到女朋友又一下子挂了电话,最后还以一句愤愤的“你去死吧!”而结束。这让小王非常沮丧,他们的关系最近一直不太好,小王也渐渐没有了反复劝慰女友的热情,正在考虑这份感情是不是要继续下去。
小王家住在一个军队大院里,正门正在修路,他刚从家里跑出来给女友打电话时太仓促,过程中又太专心,在后门的路上越走越远,走到一条偏僻的小路,似乎因为修路的缘故,这里的路灯都关了,几乎是漆黑一片。小王正往家的方向走,脑子里回响着的都是那句“你去死吧”。
忽然他看见前面似乎有个人走过来了,定睛一看,似乎是个年轻姑娘,穿着一身暗红裙子,距离远,天又黑,他也没仔细看清楚。他又揉揉眼睛,仔细盯着她看了一眼,这一下把小王给吓了一哆嗦,那红衣女子忽然呈了一张铁青的脸,晃晃悠悠地向小王飘过来!
小王当真汗毛倒竖,脚底下差点挪不动窝,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女人,那女的脸色发青,只有面部发亮,就像一张人脸从远处飘过来,眼白暴突,面色狰狞。小王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虽说这时候冷汗早就从鼻尖上冒出来了,可他也知道不能轻举妄动,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眼睛虽不敢再直视她,还是忍不住不停地瞟那张铁青的脸。
这脸越飘越近越飘越近,小王的血直往脑门上冲,他想防卫又怕让对方看出来,关键是也着实不知道该怎么防卫一张脸,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这张脸越来越清楚,小王分明看见对方嘴角露出的狰狞而鬼魅的笑。
麻痹的。老子这辈子绝对不能栽在这儿!小王鼓起勇气,在那张脸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小王努力地转动他的脑袋,狠狠地盯住了那张铁青的扭曲的脸……
第二个故事发生在白天,是小豆遇到的,很血腥,很暴力。小王说太恶心了不让写了。他说我遇到的东西和女鬼不是一个层次的。
那我就不说了。那么我接着讲,第一个故事的结局是,小王终于看清楚,那个姑娘手里拿着一个发出惨白色光的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短信,一边摁手机回短信一边扭捏地笑着。
此时小王的背心已经全部湿透了。他除了玛丽隔壁没有别的话想说。
第二天醒来再看这故事,我怎么讲的这么蹩脚啊骚气冲天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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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直门进地铁的时候,天还是亮着的,不刺眼,匆匆赶路,也忘了看到底有没有夕阳。空气呢,就是下班时的那种空气,有一点浊,有一点疲惫,还有一点兴奋。
跟着人群,环线换乘一线,在下班的人群里,一起挤着晃着。摊开又收起的报纸,喧闹的姑娘们,熟悉和不熟悉的话题,课业,男朋友,还有旁人的白眼,抬起来又放下的一只胳膊,开了又关的车门,大喇叭的报站声,背着大旅行包的外国人,耳朵上的小耳环,裹胸露出胸口一条浅浅疤痕。车里灯光亮了又暗,啪啪响。
这不是巴别塔么。
在国贸滚梯出来,却见灯河流淌柔黄色光芒。
怎么就忽然入夜了呢。我站在国贸门口望天,想了很长时间。
在地铁里,仿佛只是轻轻闭上眼睛,倒数三下,拍掌,再睁开,夜就倏地扑面而来了。多么迷人的谜啊。
还有拍掌时我是不是该许个愿呢?







